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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那阁楼上白袍人跪在与他长相相同的人身边。那人讲述了那日遇到了一个奇怪的人。
慕容公瑾扶起茶杯,小小地抿了一口:“拓跋,世界可真小。”
自打遇了那人后,拓跋靖术便没有心思再到街上逛。
本来在这边关之地遇上靖国人也不是什么大事,可那人,他却是在靖国王宫里见过。
时间消磨得很快,这半个月里,拓跋靖术也只是练练武,看看花,和小妹妹玩耍玩耍。
他希望风平浪静,可不代表他适合。
所谓熟能生巧,这青偃泯龙戟是越来越称手了,每一次挥舞都能带动一阵风几片花瓣。
也不枉拓跋靖术每日都练到腰酸背痛。
而战争也终于拉开了帷幕。
拓跋靖术接到阿景的飞鹰传书,三天后终于到达,大周的军队已经夺得了一座城池。没人料到大周的军队竟如此之快就到达了边关。
没办法,镇南王先带了一部分兵,皇上点的其他三十万兵如今才浩浩荡荡地赶到呢。
拓跋廉站在城头上看着梁国的士兵一个个倒下心中大爽。
“爹。”拓跋靖术那一身甲胄沾满了泥和灰,是时候让它们尝尝血的味道了,“我要上战场。”
“不可,刀剑无眼。”即使皇上点了拓跋靖术做副将,但他也不能让女儿上战场。
“迟早要面对。”
“女人是不可平天下的。”
“爹,你瞧不起我。”
“我知你想效仿古人花木兰,但你是王爷的女儿,是太子将来的妃子,你什么都不缺,不用逼自己。”
“那我说,我只是喜欢战场,我只是有着一腔热血呢?”拓跋靖术第一次对这个宠她的父亲流露出那种嗜血的表情,是那样狰狞,扭曲。他扶着城头上的磐石,取下镇南王的弓,毫不费力地拉开,架上箭矢,慢慢瞄准,嗖的一声那箭矢破空而去,刺穿了对方主将的眉心。
“父王,孩儿同您是一样的。”他跪了下来,傲骨铮铮,从容的面色,恭敬的话语,陌生。
“随你吧。”
城头下是一片欢呼,不知哪来的一箭,嗖的把对面那吊得不像话的主帅给恁死了。
敌军稀稀散散地逃窜,士兵们追了不久,就停下来了。
天色快黑了,还不如在此扎营呢。
“王爷,皇上寄信来了。”景嘉骏呈上来一个信匣,拓跋廉摸出钥匙打开。
第一封信问的是是否平安,战事如何。
嗯,还算正常。
这第二封就……
拓跋廉看到那第一话就黑了半张脸,气恼地揉皱了信纸,打算扔到烛台里烧掉。想想还是算了,气炸毛,写了几个字:“边疆战事繁忙,皇上别烦!”
景嘉骏跟了拓跋廉近二十年了,不用看信都知道皇上写的是什么了。
这皇上可真是一点儿没变,还是如当初那般会折腾。这会儿王爷可真够糟心的。
好好地将信匣锁上递给景嘉骏:“寄回去吧。”
拓跋靖术虽是副将,却也得和别人挤在一起睡一个帐篷,不过拓跋靖术这么大点娃娃并不占多少地,身上也没有啥怪味,干干净净的,同帐的几位并没嫌弃他。
不过拓跋廉就坐不住了,他的小女儿怎么可以跟大男人挤在一块,拓跋靖术刚睡下,就被拓跋廉给捞走了。
军营里,长舌之人多了去了,八卦跟风似的传,都传那十来岁的小娃娃是拓跋廉他男宠。
拓跋靖术绝对属于那种管你他娘是谁,想叫老子起床没门的那种人。
让军队里的某些人误会更深了。
昨日那些在城头上的心里可都跟明镜儿似的,他们可都听见,那小娃娃叫王爷“爹”。大小姐肯定是来不了的,但王爷不是有第二个孩子么。
拓跋靖术起来的时候军队已经捯饬地差不多了,准备继续进攻。
战袍松松垮垮地披着,骑上马,握着戟随军出发。
“前方何人?敢来贾峪关叫阵!”那城头上手持大刀的大汉喊到。
“让新来的副将上。”
昨日商讨,将军们对新来的副将有所不服的,一个十岁的奶娃子,能当副将?
想看看这副将的本事,也得了拓跋廉的应允。
拓跋廉知拓跋靖术轻功很好,大不了逃嘛,阁了他的职给他个教训。
“我乃大周副将拓跋靖术是也。”
这连名带姓地答,惊了不少人,也引来了一阵哄笑。
“哈哈哈,不过一个小娃娃,大哥,让小弟去会会!”彪虎大笑着,提起兵器正要飞身下去。彪龙想想自己这个弟弟,平时傻乎乎的没啥军功,惹什么事都是他摆平的,是该在军中树立树立威信了。
“****。”拓跋靖术冷笑一声,足尖轻点马头,飞身而上,戟便刺向了彪虎,那大汉武功不怎地到家,来不及闪躲,只是一偏,被刺中了左肩。拓拔靖术挥舞着戟,戟尖上挑,刺上了彪虎的心口。
“啊!”大汉惨叫一声,恼怒地往前冲。
拓拔靖术又笑骂了一声:“智障。”握戟的手用力往前一送,刺穿了彪虎的心脏。
“啊!”又是惨叫一声。
拓跋靖术更加用力,直到穿透整具尸体。
那血,溅得拓跋靖术满脸都是。
他将那尸体挥下,生怕那人还未死透,又刺了几下,那刺的力道,几乎能听见噗嗤噗嗤穿透肉体的声音。
拓跋廉看的是心惊肉跳,这个孩子是他亲手养大的,是什么让这个孩子变得如此嗜血,残忍。
“在下拓跋靖术,”拓跋靖术舔了舔唇上的血,又重复了名号,“谁敢来战!”
“拓拔靖术”这四个字重重地敲击在每个人的心口上。
拓跋家的男人哪个不是小小年纪就军功赫赫,哪个不是战神?
彪龙看着弟弟的尸体被如此践踏,双目充血:“你伤我弟弟性命,拿命来偿!战士们冲啊!”
关门大开,士兵们一个个地涌出来,彪龙从跳下来那刻就已后悔。
敌军还有那么多员大将,自己却因为弟弟的死贸然放兵,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若不斩回这姓拓跋的的首级,便无颜面对将士们。
兵将们打了起来,各种兵器擦在一起,声音清脆却嘈杂。
“刀剑无眼!”
彪龙以为那句话是在回答他为何杀他弟弟,谁料那是拓跋靖术招式的名字。
趁他愣神的一秒,拓跋靖术便刺向彪龙的要害。
彪龙闪过一招,不料拓跋靖术竟把那寻常孩子提都提不起的戟,挥得如此轻松。
那连环刺虽未伤他半根汗毛,却完完全全破了他的势,也将他逼得毫无退路。
狠!
彪龙用那大刀硬挺挺砍向拓跋靖术,拓跋靖术一个闪身,那戟险些脱手。
“嗖”一支利箭直逼拓跋靖术。
拓拔靖术戟尖点地,腾空跃起,闪了那箭,彪龙趁机砍过去,却砍到了戟身。
拓跋靖术借力支起那戟,刺向彪龙,挑下了彪龙一片胸甲。
“投降!放你一命,放你的士兵一命,放关里的百姓一命!”戟尖已挑穿彪龙的衣服,再用力就要穿破皮,刺进肉里了。
“我彪龙好汉一条不怕死!哪怕我大字不识,也知忠诚。”
“忠诚?你们本是中原人,又跟宇文镇叛逃于漠北梁国,何谈忠诚!我也不想伤及无辜,否则屠城。说到做到。”
“宇文将军是被奸人所害迫不得已!”彪龙颤抖着半跪下,他动摇了,他不想让无辜的人也卷入战争。
“呵呵!叛国还有理由了!好,屠城,我说到做到。”
“慢着!我投降!你杀了我,放了他们。”
“好。”拓跋靖术顶着彪龙去举白旗。
这一战捕获了不知多少战俘,好好调教,自然能再次利用。
这一路已经打下四座城池了,看来这次拓跋廉是铁了心要将梁国归为大周的版图了。
“兄弟们!今日我头一次上战场,旗开得胜,往日承蒙兄弟们照拂。”拓跋靖术豪气地干了一碗酒,眉宇间颇有拓跋廉的气概。
“对副将您,俺们几个就一个字,爽!”大兵们都是大老爷们,都是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的。有些将军斯斯文文在京里都是小杯小杯抿酒的,一点也不爽气。
“还有一个字,服!”
行军中按理不该喝酒,但这一日在这儿还要稍作停留,又打了胜仗,喝一点也没关系,但酒里都兑了很多水。
现代拓跋靖术酒量不算差,但这会儿又是吃肉又是喝酒的,偏偏生了点倦意和燥意。
摇摇晃晃回了帐篷,便看见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上前抓住了对方的袖子:“你是何人?”
“在下澹台凰。”
“哦?漠北女皇?”
“我来看看传说那个一日破一座城池的战神拓跋廉,和那个单挑彪虎,使彪龙迫降的小战神。”少女脸颊上带着淡淡的红晕,精致的容貌在火光下若隐若现。
拓跋靖术趁着酒劲色心大起,伸手揽住柔弱的腰肢慢慢凑近澹台凰的鼻尖。
“女皇消息很灵通。”
澹台凰愣愣地看着这张放大的俊脸,往他嘴唇上啄了一口。
“豪放。但是朕现在好热,小心玩火自焚。”
“朕?够有野心。孤现在好想把你带回王都去,做孤的王夫去。”澹台凰拍拍拓跋靖术红彤彤的脸,惋惜道,“可惜你长得太大了,孤带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