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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大师的教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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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王节那天的晚宴结束后,库宁古德才从李林塔尔口中得知,卡塔琳娜的丈夫和儿子都已经在两年前不幸离世,并且她还是亲眼看着自己丈夫因为气球事故而身亡的。库宁古德因而为自己的失言而深感不安,她诚恳的邀请卡塔琳娜在里希特霍芬庄园再多住一段时间。孑然一身的卡塔琳娜并不在意住在哪里,但她自从那晚和齐格弗里德交谈后,心中就隐隐的把他视作最亲近的人,她也希望能和这个孩子多多相处,并且把齐格弗里德要求开发背包降落伞的要求列为自己的第一要务。
  齐格弗里德对于降落伞,这种未来能保命的装备,当然十分重视,之后几乎每天都要去找卡塔琳娜了解开发进度。多次沟通后,齐格弗里德发现一个神奇的事情,只要他开启魅力领域,卡塔琳娜就不会对他那些超越年龄的知识感到诧异,而且事后会把齐格弗里德传授的知识当作是自己的灵感。这把齐格弗里德乐坏了,这意味着以后他只需要开启魅力领域,就可以顶着这副小孩身体去和成年人平等交流,不会被觉得惊世骇俗,再也不用担心被抓去切片研究了。
  在齐格弗里德的指点下,背包降落伞很快就研发成功。期间,阿尔布雷希特叔叔为了加快进度,甚至还请了几个波兰裔店员进行协助,他们每天的工作就是在商店外的试飞台上进行跳伞测试。齐格弗里德一开始还担心因为现在天气尚冷,让他们跳进冰冷的河里会引发不满。没想到这些斯拉夫人非常开心,他们告诉齐格弗里德,在更寒冷的俄罗斯、保加利亚等地区,人们会在三王节砸开冰冻的河面进行冬泳,这本来就是斯拉夫民族的一种习俗。现在他们一边享受习俗,一边还有钱拿,简直两全其美。听得齐格弗里德只能白眼以对,斯拉夫人果然是三大蛮族中最蛮的那支。
  另一边载人风筝项目也加快了进度,李林塔尔经过反复试验,终于修正了空气压力系数,然后根据这个新数值造出的风筝已经能承受成年人的体重了。
  齐格弗里德很开心,年初迎来开门红真是好兆头,1897年的春天和航空发展的春天都快要到来了。
  叔叔在联系了阿伯克隆后,被一封电报邀请去柏林给飞艇队做演示。于是叔叔就风风火火的带着李林塔尔、谢缵泰和卡塔琳娜出发了,随行的当然还有载人风筝和背包降落伞。
  看着空落落的庄园,婶婶还没来得及抱怨她的男人不着家,她自己也被一封电报催促着要出远门了——“勃拉姆斯病危!”。
  收到这封电报后,库宁古德就把小洛萨托付给保姆,急急忙忙的带着曼弗雷德和齐格弗里德赶到维也纳的勃拉姆斯家。不过当她看到勃拉姆斯躺在病床上还挺精神的时候,把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大半。
  “勃拉姆斯老师,您还好吧?”库宁古德走到病床旁问候道:“医生有和您说明是什么病吗?”
  “库宁古德啊,你来的可真快。”浓密的胡子遮住了勃拉姆斯有些苍白的脸,他提起精神安慰道:“医生说没什么病,我猜是克拉拉想我了,她在召唤我呢。不过既然你来了,那就让克拉拉先等等,我得优先陪陪你。”
  库宁古德听到克拉拉的名字时吓了一跳,因为克拉拉·舒曼(ClaraJosephineSchumann)是罗伯特·舒曼(RobertAlexanderSchumann)的夫人,她去年刚去世。但随后又被勃拉姆斯的搞怪给逗笑了:“老师您已经不年轻了,不能由着性子不顾惜自己身体。我听说本来您还要去出席您的第四交响曲音乐会,我觉得您现在唯一应该做的就是好好养病。”
  “好的,好的。”勃拉姆斯笑着叹了口气:“我的那场演出是由汉斯·里希特(HansRichter)指挥的,他一直是瓦格纳的支持者。而我年轻时太冲动了,只是因为音乐理念不同,就说了瓦格纳不少坏话,现在想想有些过分了。因此里希特的这次演出,其实是我在心中与瓦格纳的和解。去年克拉拉也走了,我想是时候给“浪漫主义论战”画上句号了。什么莱比锡乐派和魏玛乐派之争,现在想想都是幼稚得像小孩吵架一样。音乐只要好听就行了,用什么形式表演都无所谓,哪怕找个小孩子去表演都行。”
  说着,勃拉姆斯转头看到库宁古德身后有两个孩子,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似的:“你还带来了两位小天使,请为我介绍一下吧。”
  齐格弗里德本来躲在婶婶身后,听八卦正听得起劲。一个八卦是勃拉姆斯对罗伯特·舒曼的夫人、年长他14岁的作曲家、钢琴家克拉拉·舒曼产生了感情,他甚至为了照顾丧夫的克拉拉而放弃了两年的事业。这段激烈的情感毕其一生未曾消逝,导致勃拉姆斯一生未婚。但公众一直不清楚他们是否真的互相爱恋,这会成为音乐史上最扑朔迷离的谜团之一。另一个八卦则是19世纪日耳曼音乐家关于艺术理念的分歧,舒曼、克拉拉和勃拉姆斯偏保守、李斯特和瓦格纳偏革新,其中又以克拉拉的立场最极端。他们这些音乐家本来都是彼此欣赏的好朋友,但却因为对表演风格有不同理解就渐渐形同陌路,甚至不参加对方作品的演出,让普通的音乐爱好者们都非常失望。
  库宁古德笑着从身后拉出两个孩子,然后介绍说:“这个是我的大儿子曼弗雷德,您可以叫他曼尼。那个是我的侄子齐格弗里德,您可以叫他齐克。”
  “你们好呀,两位小朋友,你们可以叫我勃拉姆斯爷爷。”勃拉姆斯看着两个孩子非常高兴,因为他一生无儿无女,一直把库宁古德这些学生当作自己的孩子。然后他问向库宁古德:“齐克就是你在信里说的,那个要参加萨尔茨堡音乐节的音乐神童吧,能否请他为我弹几首曲子,就当你阻止我去听音乐会的补偿吧。”
  “老师您还是像以前一样的爱开玩笑。”库宁古德很高兴看到勃拉姆斯的精神越来越好:“不光是齐克要弹,让曼尼也给您弹几首吧,您听完后给他们都指点一下。”
  曼弗雷德没想到,陪妈妈来看望病人都能喜提钢琴课。他们就这样在勃拉姆斯家里,一边照顾这位病重的老音乐家,一边接受他的指导。勃拉姆斯不仅教导两个孩子演奏他的作品,比如他著名的匈牙利舞曲系列,也教导一些莫扎特的作品,毕竟今年的萨尔茨堡音乐节还是以演奏莫扎特作品为主的。另外在听过齐格弗里德的几首原创钢琴曲后,勃拉姆斯更是如获至宝般的,开始用心给齐格弗里德传授自己的作曲心得。让齐格弗里德这个之前只会“抄作业”的人,终于从“知其然”进化到“知其所以然”。齐格弗里德飞快的吸收着勃拉姆斯的音乐学识,并用更快的速度去融会贯通。
  勃拉姆斯很欣慰能遇上齐格弗里德这样的孩子,他忍不住对库宁古德吐露心声:“我以前很羡慕德沃夏克(AntonínLeopoldDvořák),因为他总是有很多创作灵感。但自从我见到小齐克后,我就再也不去羡慕德沃夏克了。我现在只羡慕小齐克,因为他的灵感是真的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
  而且我在他身上看到了一种力量,那是一种能打破桎梏、颠覆腐朽的力量。就像十二平均律终结了五度相生律对于音乐界千年的统治,我觉得小齐克总有一天能把音乐带领到一个新境界。
  库宁古德,你要多费心了,小齐克的未来、音乐界的未来都要靠你的细心培养。”
  库宁古德感觉有点伤感,刚想开口,就听到勃拉姆斯继续说道:“我在这孩子的身上看到了李斯特和瓦格纳的影子,当然他也很有我当年的风范。不过你千万要记住,不要让他走我们的老路,不要给他任何限制,音乐在他这里是不应该有刻板模式的,也不应该有标准答案的。这一点你千万要记住。”
  库宁古德有点想哭,但又有点高兴,她认真的点头应允。
  当时间悄悄的爬过立春,阿尔布雷希特突然也赶到了维也纳,给了库宁古德和孩子们一个惊喜。
  “亲爱的,你怎么来了?在普鲁士飞艇队的演示还顺利吗?”库宁古德有点惊讶的问丈夫。
  阿尔布雷希特很高兴的说:“顺利,非常顺利,要不然我还没法现在来维也纳呢。我们在柏林的试飞演示中,卡塔琳娜自告奋勇的要作为乘客,她背着降落伞与载人风筝一起上天,因此我们可以同时测试风筝和降落伞两种装备。在第一天的试飞中,风筝很平稳的就升到了3000多米的高空,要不是因为卡塔琳娜没有带氧气瓶,风筝大概还能飞得更高。不过即便如此,这次演示已经打破了德国的升空高度纪录和跳伞高度纪录。
  普鲁士飞艇队当场就与我们签了合同,要购买风筝和降落伞,我就先用齐格弗里德II型风筝和卡塔琳娜降落伞的名字去注册了专利。接下来的工作就是需要再做些小改进,比如需要再放大点风筝,让风筝下面可以悬挂一个小吊篮,因为飞那么高必须要带上氧气瓶;此外降落伞需要再增加一个固定式开伞索,这样可以把开伞索连在风筝的牵引绳上,万一乘员掉下风筝就可以自动打开降落伞。”
  齐格弗里德听了很开心,这两个装备的成功不仅能赚点小钱,更重要的是未来有可能拯救很多人的生命。
  不过我从柏林赶来维也纳,并不仅仅是来报喜的,主要是为了两件事。一件是1月13日大卫·施瓦茨在维也纳突发心脏病去世了,作为朋友我得来参加他的葬礼。”阿尔布雷希特低头看向齐格弗里德:“另一件事则是为了小齐克。”
  “啊?”齐格弗里德黑人问号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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