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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宝囊里没有灵石,你不用乱翻了。但不少家当都在里边,你要是弄丢,准备给打我廿年白工吧。”
常逸知道夏千红的德性,好心提醒道。
“贪财又小气的无胆匪类!”夏千红冷哼一声,把常逸硬塞进来的纳宝囊小心收起。
“你胆子大,晚上还不敢熄灯睡!”
“谁说的!现在屋里就没点灯!”
从云暝的树洞回来,她似乎胆子肥了一些,至少常逸睡在一旁,就不用再点灯。
“我要是不在,你还敢一个人不点灯睡?
你要说敢,我今晚就去赵兄那打地铺!”常逸挑衅道。
“我、我……”夏千红支支吾吾,也说不出半个“敢”字。
她都把常逸逗乐了,觉得这小妞有时候还有点反差萌的可爱。
“好了、好了,赶紧睡觉。”常逸怕夏千红下不来台,主动结束了这个话题。
屋里顿时静了下来。
就在常逸快睡着的时候,夏千红才突然开了口:
“你今天与人厮杀过后,为什么不传音过来,害我一顿好等?”
常逸当时精神高度紧张,倒是忘了有心灵传音这茬。
而且他老早就把夏千红的心灵传音屏蔽掉,不然这家伙修炼的时候,像煲电话粥一样,叽叽喳喳抱怨个不停。
“以后再有情况,要第一时间通知我。”
“为什么呀,我要有个三长两短,你不就自由了?”常逸调侃道。
“我会……会很难找工作,现在金溪堡炼气中期修士工作也不好找。
你要是死掉,谁给我发工钱?
这个月工钱还没发我呢?钱呢?快快结账!”
夏千红死鸭子嘴硬,说一大串,偏不说是在担心他。
幸亏屋里黑,夏千红看不见,常逸没现在都捧腹笑成月牙眼了。
“我没开玩笑,听到没有,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夏千红梗着脖子坚持道。
“唔。”常逸鼻腔哼了哼,就当作应她了。
“唔是什么意思,常逸,你听见了没有啊!?”
“记住了,啰嗦。”常逸这才明确地答应她了。
也就是现在屋里黑咕隆咚,不然常逸肯定能瞧见,夏千红现在也笑得特别甜。
“好了,这下可以睡了!”
夏千红把记挂一天的事脱口而出,顿感轻松自在,秒睡神功再度发功,立马呼呼大睡。
常逸刚刚笑得泪都憋出来了,抹了抹濡湿的眼角。
他仰头躺在床上,嘴角挂起若有若无的笑意。
知道还有人惦记着自己的感觉真好。
果然只要活下去,总会等来时来运转的好事。
常逸望了望一旁的倩影,如果能查看他对夏千红的好感度,估计这会要涨上不少。
……
天刚蒙蒙亮,连公鸡都没开始打鸣。
夏千红侧躺夹紧被褥,手上还使劲揪着被子,忽然身子一阵抽搐。
她突然惊醒过来,咽了咽唾沫,眼睛咕噜地转了一圈,手才壮着胆子往被褥里摸。
等手再伸出来,指尖都是小黏水儿。
她用被褥半掩着脸,满面潮红还未散去,偷偷望向片儿里的男主,幸好这会他还没醒。
夏千红静悄悄换了条干净亵裤。
然后鬼鬼祟祟拿着泥泞的旧裤出了院子。
必须毁尸灭迹,要是被常逸知道了,她就不做人了!
她蹲在小院角落,指尖燃起一束小火苗,顷刻将“罪证”点燃。
“呵呵,这下就死无对证了。”夏千红阴恻恻地说道。
“大清早的,你在搞什么鬼!?”常逸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
“啊!!!”夏千红吓得一哆嗦,把没烧完的裤子甩了出去。
常逸不知道什么时候,溜到她背后,歪了歪脖子,看着那着火的亵裤。
“好好的裤子,为什么要烧掉呀?”
夏千红涨红着脸,憋了半晌,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来那个了?”常逸想象力倒是丰富,主动帮她解了围。
夏千红疯狂点头,都想给常逸鼓掌了,没错就是来那个了。
天癸不吉,此间倒是有人极其忌讳这个。
“嘁,少爷又不信这个,这么好的裤子,洗洗还能穿,下次别烧。”
说完常逸就转身洗漱去了。
夏千红擦擦额头的冷汗,吐了吐舌头,实属侥幸过关。
……
今天常逸没吃早饭就早早出门。
打算去傍富哥,去找那祝青山喝茶。
人情往来要趁热打铁,平日多多联络感情,以后真有事求上了,才不显得生份。
但去之前,常逸先跑到赵月婵的大门边上,将那负子金蟾塞在底下墙缝里。
这玩意,贼会翻墙,防贼是啥没用了。
但主人出门,总归不会翻墙吧。
常逸还是担心赵月婵会去做傻事,装上这个至少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出门的,统计下进出时间,要是有异常可以及早发现。
他往母蟾和子蟾分别注上一丝灵力,试了试,发现还真灵,拿脚扫过子蟾,怀里的母蟾立刻跟手机似的发出剧烈震动。
至于震动都有些过于剧烈了。
常逸摸了摸下巴,似乎又帮祝青山发现了新的商机。
给金蟾抹些土灰伪装起来,做完这些,算是安心不少。
他就朝祝青山给的地址赶去。
……
“丁丑号屋……”
常逸来到康乐坊乌衣巷一处处院子数过去。
“丁丑号屋,就是这里了。”
没想祝青山住得比他还好,虽然有些破,但好歹是砖瓦的院子,比他摇摇欲坠的黄泥屋要强。
常逸刚想敲门,一个横眉倒竖的肥婆在一旁闪现。
“你谁呀?那秃子的朋友?”肥婆显然来者不善。
好在常逸反应也不慢:“秃子?这不是文西家吗?”
“文西是谁?你要是那祝青山的朋友,就帮他把这两个月的租子交了!”
堡外也有些私宅转租,这肥婆肯定是祝青山的包租婆了。
“不是文西家呀,那我是找错门了。”常逸一脸懵懂,迅速走开。
肥婆奶奶还在哐哐地拍门,“死秃子,我知道你在家!”
“再给你两天时间,再不交租,就一把火烧了你的破烂。”
肥婆恶狠狠地发泄了两句,才屁颠屁颠地离开。
常逸等她走远,才从角落绕了回来。
他怕被肥婆抓到,轻手轻脚拍着门:“祝兄,是我,常逸!”
小院迅速打开一道缝隙。
露出祝青山神经兮兮,又满脸褶子的落魄脸子。
常逸不禁怀疑这家伙真是筑基修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