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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血污的少年,紧随眼前那位背着自己妹妹云素素奔跑的青年男人。男人同样满身鲜血,狼狈不堪,却始终不曾停下脚步。
少年的呼吸急促,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夜空下回荡。他的嘴唇干裂,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仿佛要将整座山林的气息都吸入肺中。
长时间的奔逃,已使他的双腿如同灌铅般沉重,每一步都显得异常艰难。但他仍咬紧牙关,不肯轻易放弃。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也不愿停歇。
“丹歌,哥哥背你跑吧。”男人回头看了一眼云丹歌,劝说道。然而,疲惫的眼神和略显无力的语气却透露出了他的体力已接近极限。
云丹歌抬头看向他,微笑绽放在脸上。尽管他的双腿颤抖不已,他仍然坚定地摇了摇头,回应道:“云穆哥,不用,我还可以。”
“那……”
“那就别走了!”一声暴喝打破了夜的寂静,四周瞬间被黑影笼罩。随着夜空中乌云的消散,月光洒落,我们才得以看清这些人的真面目。
为首的是一个看似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一身正气,但他的手中却握着一条如同响尾蛇般的鞭子。他不断地挥鞭抽打云穆的双腿,每一鞭都带着凌厉的力道,仿佛要将云穆彻底制服。
“这么能跑,腿部肌肉相当发达呀。不知道吃起来口感怎么样?”
云穆咬紧牙关,尽管痛苦不堪,但他依然不肯屈服。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在告诉对方,他绝不会轻易放弃。
“丹歌。”
云丹歌瞬间进入战斗状态,他紧握手中的剑,摆出攻击的架势,满头乌黑亮丽的头发在一瞬间变雪白。
“哥,需要我怎么配合你?”他的声音坚定而果敢。
云穆紧皱着眉头,他知道这场战斗的重要性,他不能让云丹歌涉险。
他迅速做出决定,沉声道:“你带着妹妹先跑,我处理掉这些追兵就赶上来。”
“哥,可是……”
云丹歌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他不愿离开哥哥独自逃生,但他也知道哥哥的决定是出于对他们的保护。
“听话!”云穆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云穆将背上的云素素丢给云丹歌,然后他深吸一口气,用丹田内所剩无几的灵气将二人推出包围圈百丈远。
“跑!”
在云穆的大喝下,云丹歌紧咬牙关,背起云素素,义无反顾地冲进了树林的深处。
他的步伐坚定而有力,尽管背负着妹妹,却依然保持着高速的移动。
树林里的树木茂密,枝叶交错,遮蔽了月光,使得林中一片昏暗。云丹歌凭借着直觉和哥哥曾经的指引,在林间穿梭,寻找着逃脱的路径。
然而,身后的追兵似乎并未放弃,他们的脚步声在林间回荡,越来越近。云丹歌心中焦急,疲惫如同蟒蛇般缠绕着他的身体,让他几乎无法动弹。
他的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每一步都显得异常艰难。然而,他知道他不能停下来,他不能辜负哥哥的期望。
云丹歌狠狠地咬下自己嘴唇的一块肉,剧烈的疼痛瞬间传遍全身,令他的灵台恢复了一丝清明。他紧咬牙关,忍受着痛苦,迈开沉重的步伐继续飞奔。
“云穆哥,我渴……”背上的云素素微弱地呢喃着,声音中带着无尽的痛苦和疲惫。云丹歌心中一紧,他感觉到妹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浑身炽热得如同火烧。
他十分清楚云素素现在的状况,这与他被种下那残缺的神器罗睺镜时所经历的痛苦非常相似。
他知道,这是神器反噬的力量,如果不及时采取措施,后果将不堪设想。
“渴……”
云素素的嘟囔声再次传来,这一次,云丹歌的心如同被刀割一般。他明白妹妹的痛苦,也明白自己必须采取行动。
咬紧牙关,他毫不犹豫地咬向自己左手的大动脉。鲜血如泉水般涌出,他的手微微颤抖着,但还是坚定地将手腕抬到云素素的嘴边。
“水来了,素素快喝水。”他轻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温柔和坚定。他希望这鲜血能够缓解妹妹的痛苦,希望这生命之源能够带给她一丝生机。
他不断地奔跑着,身上的疲惫和伤口的疼痛似乎都变得微不足道。
“好个兄妹情深!”
身后传来一声冷笑,云丹歌心中一紧,他知道追兵已经悄然而至。他并非修行者,肉体凡胎如何能与这些已经有了灵气的修者相比?
来人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刀疤脸男子,看上去颇为凶狠。云丹歌松了口气,看来云穆还没有被击败,否则来的应该是那个道貌岸然的中年书生。
“小子,乖乖投降,跟我回去。你作为我们蚀骨山的唯一成功的个体可是相当金贵呢!按理来说我应该尊称一句圣子大人?”刀疤脸男子肆意地讥笑着,眼神中流露出贪婪和傲慢。
抓住云丹歌对他而言是足以让他在教内地位连升四级的大功,这怎能让他不由衷地感到愉悦呢?他心中暗自得意,认为自己已经胜券在握。
“你们这些畜生虐杀我全族!就为了那狗屁神明降临,什么圣子。日后我定要屠你全教!杀你全族!”云丹歌破口大骂,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仇恨。
他的眼神坚定而冷厉,仿佛一头受伤的猛兽,准备展开最后的反击。
“呵,肉体凡胎也敢如此嚣张!”刀疤脸男子不屑地笑了一声,握着手中的刀朝云丹歌劈砍而去。“今天让你知道我的刀有多锋利!”
他想要用实力告诉云丹歌,凡人和修士之间的巨大差距。
然而,云丹歌并未因此屈服。他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即使面对强大的敌人,他也毫不退缩。
只见云丹歌的头发,从一开始的黑色,逐渐变得苍白。
随着他情绪的激荡,每一根发丝都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从根部开始逐渐变白,如同在黑夜中悄然绽放的白色花朵。
他的头发狂野地飞舞着,如同黑暗中的白色鬼魅,缭乱而神秘。
云丹歌的剑直指刀疤脸男子,他的声音肃穆冰冷,如同冬日里的寒风,尖锐而刺骨。与此同时,一股强大的剑气从剑尖喷薄而出,瞬间洞穿了刀疤脸的胸口。刀疤脸脸色惨白,眼中满是惊恐和不可置信。
“我剑也未尝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