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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新脸色阴沉,沉声道:“有人对炉子动了手脚!”
说着,他站起身来,看向了县令等人。
“请县令大人做主!有人对这炉子做了手脚!”
林新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即便如此,话音中也怒意难掩。
县令的脸色同样不太好看,他缓缓将目光移向不远处的陈家众人。
不待他开口,陈家家主陈沧海连忙上前,躬身道:“材料搭配不当,导致炸炉乃是十分正常的事情,县令大人,林家此人不通锻造,可怨不得我陈家。”
县令沉吟几秒,看向身旁的六位裁判,“六位大师,有劳你们检查一番!”
“赛事暂停!”他又补充了一句。
六位裁判乃是衙门请来的铁匠大师,他们的眼光自然毒辣,否则哪有资格被衙门邀请。
“冰霜妖虎的兽核残片!”一位大师从满地破碎的火炭中,发现了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碎片,失声道。
其余五位大师连忙围上来,一番确认之后,皆是微微色变。
“有结果了?”县令开口。
六位大师齐齐躬身,其中一人开口道:“回县令大人,有人预先在炉中放了冰霜妖虎兽核,并且对兽核做了手脚,随着风箱拉动,炙热的热量让兽核内部力量失衡,发生了爆炸!”
县令微微点头,看向一位身着甲胄的大汉,“胡统领,锻造区域是你城卫军负责看守,从会前准备到大会开始,可有人接近锻造区?”
胡统领脸色也不好看,抱了抱拳,道:“我城卫军在此,自是无人敢接近锻造区,唯有负责搬运火炭的陈家子弟能进此区域。”
闻言,县令拍案而起,冷冷的看向陈沧海。
陈沧海一惊,飞快的摇着头,“县令大人息怒,此事绝非我陈家所为!”
县令目光冰冷,“多年来,本官一直信任你陈家,所以铁匠会都是在此举行。”
“陈家主,多年的信任,是否让你觉得本官可以随意欺凌?”
陈沧海慌了,连忙看向县丞。
县丞眉头紧锁,朝县令行了一礼,“白大人,此事蹊跷,其中或许有误会。”
“县丞大人,我林家铁匠大师只此一人,如今重伤昏迷,无法参与铁匠会获取匠印了。”林新接过话。
“你想说,是陈家故意如此,阻止你林家获取匠印是吧?”县丞神情淡然,话音中怒意十足。
他是陈家人,自然要为陈家说话,听到林新言语间的控诉,哪能不怒?
林新缓缓抬头,无惧县丞那充满怒火的目光,淡漠道:“六位大师已经确定是被人动了手脚,而有机会动手脚的只有陈家,县丞大人对我发什么火?”
“两天前,陈家十五人杀入我林家酒楼,县丞大人潦草的提议赔偿我林家损失,我认了!”
“今日,陈家锻炉做手脚,致我林家唯一的大师级铁匠重伤昏迷,命悬一线!”
“县丞大人竟言此事蹊跷?”
“县丞大人乃朝廷命官,我林新一介草民,不敢惹怒县丞大人,既然此事蹊跷,那林某是否要承认,此事乃我林家所为?”
说着,林新躬身,更为淡漠的开口说道:“县丞大人息怒,我林家不顾子弟安危,故意将冰霜妖虎兽核提前放进炉中,就是要趁着铁匠会万千瞩目的机会,亲手弄死我林家铁匠大师。”
缓缓起身,林新道:“罪,我林家认了,县丞大人满意否?”
县丞脸色阴沉的可怕,一身官袍无风自动,“你……在找死!”
林新说的这些,无疑是在说他这个县丞歪曲事实,指鹿为马!
而且是当着如此多人的面,这让他颜面何存?
“找死么?确实,惹怒了县丞大人,草民唯死而已!”
此言,更是令得县丞怒火中烧!
什么叫惹怒了县丞就得死?这不是在激众怒么?
果然,县丞扭头一看,只见场中无数人皆是紧握双拳,似有冲天的怒火即将爆发!
这一刻,县丞明白,自己被林新激怒,上当了!
“县丞大人不说话了?那我来说!”林新话音变得低沉。
锵!
林新长剑出鞘,周身气势勃发,剑尖直指县丞。
低沉的声音从林新喉咙中发出,“为富不仁,为官不公,今日我林新豁出这条命,也要为我林灿兄弟讨个公道!”
“住手!”白县令一声暴喝,响彻全场。
“陈县丞,铁匠会乃陛下钦点之盛会,各州各县同时举办,陈家蓄意破坏,乃是践踏朝廷尊严,乃是打陛下的脸,你想包庇?”
“怎么?你是觉得身为县丞,便可无视法度,无视陛下?”
陈县丞瞳孔骤然紧缩,连忙跪伏下去,陈家众人亦是如此!
白县令怒视着陈家众人,冷声道:“城卫军何在!”
“陈家破坏铁匠会,践踏朝廷尊严,陈县丞目无法纪,对陛下大不敬!”
“相关人等,立刻押进大牢,听候发落!”
听着白县令的怒斥,胡统领一愣,随即连忙领命。
陈沧海和陈县丞齐齐看向白县令,拳头皆是不自觉的紧握起来,就因为那锻炉爆了,竟然给陈家按上了这种罪名?
白县令将二人的动作纳入眼中,“想反抗?践踏朝廷尊严不够,还想造反是吧?”
二人连忙低垂下头,缓缓松开拳头,心中却已经将白县令祖宗问候了无数遍。
城卫军已经动了起来,在场的陈家人,皆是被押下。
陈家强者虽多,但不敢反抗啊,毕竟反抗了,那就会变成造反!
李长青神情古怪,堂堂陈家,就这么被拿下了?
怎么感觉如此……儿戏!
就因为炸了个炉,硬生生的被冠上了如此罪名,还真是……给力啊!
这县令也挺狠的,将事情抬到了践踏朝廷尊严和打陛下的脸的高度,这回陈家悲催了!
不过转念一想,李长青便明白了,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县令想收拾陈家只怕已经蓄谋很久了吧!
而且,林家,或许也与此事脱不了关系。
酒楼的事,恐怕只是个引子,眼下才是正文。
想到这些,李长青看向昏迷的林灿,此刻算是明白了,先前林灿的紧张并非因为比赛,而是因为他是收拾陈家的关键一环啊!
“嗯,应该就是林新与县令联合收拾陈家的戏码,啧啧……陈家这么多人打入大牢,恐怕这县令还有更狠的手段在等着!”
“就是不知道那些暂时没有被牵连的陈家人能否与县令博弈,若是不能,陈家大概就要这么完了!”
感慨间,外面急冲冲的跑来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