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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时分,小憩了两个小时的叶子非重新开始了练剑,所练依旧是武诀上的基础剑式,劈、砍、刺、斩……
“叶子非,别练了,你这样练个十年也练不出个东西来的。”围墙上,看了许久的柳世儒笑道。
叶子非撇了一眼一手撑着脑袋侧躺在墙上的白衣,继续练剑。
“如此练剑,练到最后终究只是个花架子,到了打架的时候挨不过别人一拳,没人告诉过你,练武先练功吗?练武不练功,到老一场空。”
柳世儒嘴角都快合不拢了,悠哉的看着叶子非练剑,“嘿嘿。”
“什么意思?”叶子非这下也感觉不太对劲了,收起了剑。
作为一个门外汉,他拿到这本武诀,刚开始练的时候心里也在打鼓,隐约感觉要练武并不只是靠这一本武诀就能练起来的,但夏生不在,他苦于无人可问,也只能自己先练着试试看了。
“练武先练功,没有功力,也就是常说的内力,你又怎能体会到每一剑,每一式的真正威势。”
“那该怎么练?”
“嘿嘿,你还记得入门仙道山之时教授的道衍法诀吗?佛教有内经,道家有心法,江湖人门派也有各自功法,这些都是练武者首先要修行的东西,持之以恒,久而久之,体内便化生了气,产生了内力。
所以,咱们仙道山自然也有自家的法诀,也就是道衍法诀。”
叶子非:“……”
“你脸色怎么跟便秘一样……你不会没学吧?不应该啊,这东西入门必备啊!”柳世儒看着叶子非脸色难看了起来,疑惑道。
“我没学。”叶子非咬牙切齿地蹦出了三个字。
柳世儒双眼抖得睁大了,惊讶道:“那你怎么进的山?”
据他所知,仙道山收徒有个必要条件就是能否掌握道衍诀,连道衍诀都不会的自然就直接滚蛋了,进来干嘛?
叶子非嘴角抽了抽,半天终于憋出了两字:“教我!”
柳世儒顿时乐了,高高兴兴地翻身跳到院落中,眉头一挑,大摇大摆走了过来,戏谑地看着叶子非:“先告诉我你怎么进的仙道山?”
叶子非黑着脸看向柳世儒,很想一剑劈过去,但他知道自己如果不说的话,这小子绝对不会教他的,而夏生这时也指望不上了,无奈道:“我爹给仙道山捐了三百万两白银。”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原来是买的名额。”柳世儒顿时大笑。
叶子非眼角疯狂抽动,心里深深地记下了这副模样:“笑够了吧!”
“咳。”柳世儒也明白见好就收,也不想真把叶子非惹恼了,“好吧,道玄满盈……”
两个时辰后。
“别动,蹲下去,再下去点,对对对,保持住……”
“……”
“水水水,别撒了,稳住,身体别晃。”
“……”
“还有十分钟,坚持住……”
“……”
“叶子非,这才刚开始,你怎么这么虚啊,山里随便找个人都比你强。”
“啪!”
……
扎马步、负重练习、修行法诀、劈、砍、刺等等的练习每天都进行了无数次,每日下来,叶子非都感到全身酸痛,筋疲力尽。
几日过去,夏生一直带着铁血骑监视着紫月楼的一举一动,每日都会传回最新的消息。
中途夏生回来看到也是十分惊讶,自家公子什么时候转性了,要知道以前在仙道山凡是有先生要叫他练武,哪一次不是有着百般借口,反正就是不练,就是老祖亲自开口,也让他耍混混了过去。
现在的公子每日居然如此勤奋,这番景象倒也让他欣慰万分,只是每次都听着旁边的柳世儒叨叨不绝的埋汰,也让他不禁莞尔。
这一日,皇宫的大门又一次打开了,皇帝的金銮座驾从宫门出行。
寒烟阁内,寒影的伤势已经好了七七八八了,脸色也红润了许多。
她已经提前得知了陈令思前来的消息,此刻正在梳洗打扮。
没过多久,寒烟阁的阁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身穿龙袍的陈令思大步走了进来,眼中隐隐有些期待。
寒影走上前来,屈身行李,束身的衣裙贴身勾勒出寒影绝色身姿,陈令思看着便愣住了。
许久,陈令思回过神来,急匆匆走了进去扶起寒影,柔声慰问,关心着寒影的伤势。
自他离开紫月楼,返回皇宫后,第二日,关于寒影的所有信息就已经放到他的案台上了。
这个从小孤苦伶仃,无父无母被迫流落风尘的女子,怀着一副冠绝天下的容颜,却又从不谄媚奉承,而且温柔可人。
陈令思这么多年来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子,可怜而令人心疼,当他知道她身世清明,并非是那些怀着非法之想企图接近他的逆贼时,他心里就已经容下了这个为他献身的佳人了。
几日下来,他匆匆地处理完了如山堆叠的政务,终于有时间前来看望她了。
“爱妃。”陈令思声音出乎意料的温柔。
寒影的心猛地一跳,眼中闪过一丝神伤,脸上却泰然自若,垂着头道:“陛下,让民女为你演奏一曲吧。”
“好,好,好。”陈令思接连三声好,表达了心中的喜悦之情。
楼阁里早已设置好了一架古筝,寒影屈膝席地跪坐,秀美的手指轻抚其上。
伴随着幽幽琴音响起,一阵阵凄美动人的琴声从寒烟阁内传荡,扩散至紫月楼内,久久不绝。
陈令思闭目聆听,仿佛沉醉在这优美的琴声中,只是时不时轻皱眉眼却表现出心中的不平静。
忽然,陈令思猛地睁开双眼,双目已然红肿,他看向寒影,心中怆然欲涕,目光有些朦胧。
这琴声勾动起了他的伤心事,当年的他才貌双全,名绝一时,但久而久之,遭人嫉妒,被人诋毁,被人说为女气,不是男人。
后来,被先朝皇后冷曦看重,养为面首,更加坐实了这种说法,从而他陈令思成了幽国的笑话,一直到他翻身上位,做了现在这一国之主,才没人再敢嘲讽一句。
这一路上的磨难与委屈谁人可以理解,他陈令思的雄心壮志和人能共享。
曲罢,陈令思久久才平复下起伏动荡的心神,双手鼓掌:“爱妃,过来。”
寒影听令走了过去,才发现陈令思黯然的神色,轻呼道:“陛下。”
感受到寒影的关怀,陈令思一把将寒影搂进了怀里,心中的哀伤一消而散,解释了一句:“爱妃的琴声深入我心。”
话落伸手挑起了寒影的下巴,目光微滞,伸手抚过寒影眼角,擦掉了那一滴泪:“爱妃,日后有我在,不会再让你担惊受怕,受人委屈。”
闻言,寒影秀鼻忍不住抽了一下,眼中落寞一闪而逝,回道:“谢陛下。”
陈令思抱起寒影,走向卧榻,放下了纱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