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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了一夜,天朦朦亮,商队的人便分散去到个农户家中收购药材,因为农户一早进山采药,太阳快落山的时候才回来,回来还要整理采挖的药材,这个时候是最忙的时候,是有经验的人一般都不会选着这个时候上门。
没多久,派出去的人全都回来了,几乎都是空手而归,陆名远看着垂头丧气的众人,没好责备,径直走了出去,走访了最近的几家农户得知其中原由,自上一次他们离开,没多久又来了,所以农户们手上没有多少存储,再加上落霞镇前段时间一直都是阴雾天气,药材也没能更好的晾干,难怪众人几乎是空手而归。
陆名远摇了摇挂在腰间的酒壶,走向了一间孤零零的立在山腰的屋舍,屋舍的房门是打开的,里面时不时传来咳嗽的声音,陆名远站在门口,朝屋里喊道:“陈老,你在忙什么呢?”
屋里的人听到外面的叫声,回应道:
“你自己找地方坐下”。
几个呼吸间,一个头发发白,有点驼背的老人左手拿着两只叠在一起的小碗,右手拿着一碟炸好的花生米,蹒跚走过来,在陆名远的对面坐了下来,
“陆小子,你怎么又来了,不会是惦着着我这一碟花生米吧”。
陆名远哈哈哈大笑,说道:
“陈老,还是你懂我呀”
陈老把两只小碗分好,陆名远将陈老的面前的小碗倒满酒,然后再将自己跟前的小碗端完酒,然后一只手拿起碗,陈老也端起碗碰了一下,一口饮下,心情愉悦的说:
“也只有你陆小子来,才能喝上如此佳酿”。
说完陈老,舔了舔嘴唇。
陈老是落霞镇最老一辈的人,在镇里名望比较高,也算是镇上比较能话事的人,陈老无儿无女,独自一人生活,以前镇上的人只知道进山采药,陈老来到落霞镇的时候,教会了大家如何种植药草,大家的生活才得以改善。
陆名远每次到落霞镇,都会带着一壶酒看望陈老。
陈老看着坐在对面心神不宁的陆名远缓缓道:
“陆小子,你这次一次这么快回来收购药材是遇到什么难题了吧”?
陆名远叹了口气道:
“确实是遇到了难题,镇上的存货不多”。
“这也是没办法的的事情,距离上一次收购时间间隔短,加上最近阴雾天气,药材没办法晾晒,看来你们是需要在落霞镇呆上一阵子了”,陈老说完又敬了陆名远一碗。
陆轻尘住的农舍里,门口外有两个小孩子在玩耍,一个男孩,一个女孩,陆轻尘觉得无聊,便坐在门口的台阶上看两个小孩玩耍。
“小朋友,你们叫什么名字呀?”陆名远轻声问道。
小女孩有点腼腆,躲到男孩身后,男孩犹豫了一下,鼓起勇气说道:
“我叫阿勇,她叫阿莲”。
陆名远看着觉得有趣,接着问道:
“你们都多大了呀?”
“我五岁,她四岁”,男孩指了指躲在他身后的女孩说道。
聊了好一会,两个小孩和陆名远开始熟络起来,小女孩也不再躲着,眼睛直直的看着陆轻尘问道:
“小哥哥,你是神仙下凡么?”
旁边的男孩子不好气的说道:“世上那有什么神仙,那些都是大人骗小孩子的话”。
“那他怎么和其他人有些不一样,小哥哥长的好看,而且和我们吃的白馒头一样白,你见过这样的人么”?
陆名远顿觉好笑,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落霞镇的人常年进入采药,日晒雨淋,皮肤相对黝黑,显得比较沧桑,不禁感叹,如果自己不是出生在陆家,是不是也会和他们一样的命运。
小男孩被女孩子一说,也有点被问住了,所有出入落霞镇的人都差不多一个样子,但是陆轻尘却有点不一样,哪里不一样,他也说不上来,于是吞吞吐吐的问道:
“小哥哥,你真的是仙人么?”
陆轻尘笑着说道:“世上没有仙人,都是凡胎俗骨”。
小男孩悻悻的说道:“我就说嘛”。
小女孩有点急了,抢着说道:“我爹说他亲眼见过,有一天晚上他看见有一个仙人从我们镇上飘过”。
陆轻尘没有在意,只当是大人哄骗小孩子的说话。
接着又聊了好一会,小姑娘一直看着陆轻尘,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鼓足了勇气问道:
“小哥哥这么好看,心里有喜欢的人了吗?”
陆轻尘一愣,不曾想过小女孩会问这个问题,笑着道:
“小哥哥年纪还很小,谈婚论嫁的事情还早着呢”。
小女孩害羞的着道:
“以后我嫁人也要嫁小哥哥这样的”。
旁边的小男孩听闻,气的直跺脚。
陆名远看着这两个小孩子,觉得和自己有缘,于是解下挂在腰间的玉佩,送给了小女孩,至于男孩,他已经没有什么再好送的,但是也不能厚彼薄此,解下腰间配剑送给了男孩,并告诉他们,以后有机会去到江城,可以带着这两件信物去陆家找他。
两个小孩子第一次收到这么贵重的礼物,心里特别激动,想收下,但是又有点害怕,看了看手里的东西,又看了看陆轻尘,生怕陆轻尘反悔,把东西收回去,陆轻尘点了点头,两小孩才开开心心的离去。
两个小孩离去没多久,陆名远也回来了,一身的酒气,对着坐在门口石阶望着远处发呆的陆轻尘说道:
“轻尘,这次来的不凑巧,药材存储量不足,等这一批的药材晾干处理,还需要些时日,恐怕我们要在落霞镇多呆一阵子,不然现在回去,损失有点大”。
陆轻尘收回心神道:
“三叔,你自行安排就好,来都来了,总不能空手而归,再说,晚几天回去,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陆轻尘一直坐在石阶前,看着夕阳慢慢落下去,满天的云霞被映衬的一片金色,厚重的仿佛要掉下来一般。
陆轻尘一直生活在江城,无忧无虑,天塌下来也有他父亲担着,这一次出来几天,所见所闻,让他内心波涛翻滚,农户的疾苦,商队刀口子上舔血,小孩子的天真无邪,在他的心底都刻下了深深地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