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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长直妹子将游戏保存好,站起身伸出修长的手臂:“你好,你叫什么名字。”
而这居然是沉稳无比的御姐音。
总感觉这个才是本音啊,还有,伸手过来是要握手吗?
江画出于礼貌也握了回去,两人略显珍重的晃了晃。
而围在黑长直妹子周围的男男女女则是发出羡慕又不可置信的啊——声。
“语雁大大为什么会和他...”
“这是谁啊?”
周围人的疑惑与好奇被江画收入耳中,他不自觉的抽回手摸摸耳垂。
拜托,其实我真不认识什么语言?什么的,我只是个好奇心重的路人甲啊喂。
“不回个名字吗?”磁性十足的成男音。
“啊,哦我叫橙乐,橙子的橙,乐了的乐。”
对不住啊好兄弟,先借你名字用用!
江画此时比起震惊,更多的是满腔疑惑:“所以,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
黑长直妹子只是简短的说了句:“抱歉,我们到旁边详谈吧。”
她指向远处的吧台,示意江画先行一步,随后就跟围绕着她许久的粉丝们挥手告别。
“大大真的要走嘛...”
“能不能再多留一会啊?”
“呜呜好不容易赶上太太——”
然而黑长直妹子没有一点留情,拒绝的都很干脆。
只是,在面对女性时,她会用少年音色或是成男音,而面对男性时,则是可爱的萝莉音或是御姐音。
这样的技法无疑看呆了旁边的江画。
最重要的是,在她无缝切换这些音色的同时,脸上居然没有一丝变化,一直是冰冰冷冷的样子。
粉丝显然是吃这套的,到后面根本不用劝,听完声音就直接心满意足的转身走人。
难道这就是臭脸主播的营业态度?有点敬业啊。
直至粉丝们大多被温和劝离,她眼神放空了好一会,弯下了板正无比的腰。
随后她才发现在旁边全程围观的江画:“诶...你没过去啊。”
这次的声音不少女也不御姐,就像是平平常常的普通女生一样。
看来这就是她的本音了,江画提问道:“对,你叫我到底是因为啥啊。”
“这里说话不方便,找个没人的地方吧。”
她拽住江画的衣袖,往吧台那边走去。
江江公司虽然游戏不多,只有三款,但因为这三款游戏发布时间近,并且都是一顶一的好作品,所以在场馆内想找到一个完全没人的地方是很困难的。
而吧台那边无疑是两人要私密交流所能选择的最好位置。
刚开始设计这个是因为江画的脑子一热,一拍板就定了。
毕竟清华书店里都有买鸡排的,猫咖里还能买饮料喝,作为一个半网吧场所,开个吧台卖卖吃的也很合情合理嘛。
到时候,游客们饿了就来吧台点餐,和同好们坐在吧台这边吃边讨论,想想就很幸福啊。
只是他的设想太过于理想了,基于现在江江公司的人流量,吧台这个位置几乎是半闲置下来了。
出餐速度快,就算有人购买,也会想带到上机位置那边吃,吧台座位什么的真的没什么人用上。
黑长直妹子兜兜转转都不太满意,最后挑了一个最靠里的位置。
灯光挺明亮的,暖暖的范围光照在这个半开放软座里。
具体可以参考电视剧里常见的酒吧或者日剧里常见的公司团建用餐场合。
而这地方周围都没人坐,在这里说话不可能被别人听见。
江画已经被七拐八拐的绕晕了,他入座后给自己点了一杯可乐压压晕眩感:“所以...找我到底什么事啊。”
黑长直妹子没有应答。
两人陷入令人毛骨悚然的沉默。
机械触手已经递上了他所点的可乐,然而他却没有勇气伸手饮用。
无它,黑长直妹子的眼神太过于恐怖,那种直愣愣盯着的观察感,就好像一头狮子在等待狩猎时机一样。
桌上的可乐在冒着碳酸气泡,平常十分微弱的咕嘟咕嘟声,在此时竟然变得十分清晰。
难道是认出我来了?
不可能,流体面具是攀附在脸上的,就我现在这样子,顶多把我和赵四联想起来。
那,难道是...
江画吞咽了一口唾沫,却不敢问出。
不会是同为穿越者的家伙吧?
霎时,什么穿越者协会,ABC级任务之类的设想在江画脑内过了一遍。
还是说,因为我破坏了他们的规定,现在我即将被抹杀?
细思极恐,江画想回到自己忠实的三楼蜗居一生了。
黑长直妹子并没有意识到眼前人的内心活动,她伸出白玉细葱般的手指向桌上的可乐:“你怎么不说话了,可乐不喝吗。”
“哈哈,当然喝,不过你不应该先告诉我你想干什么吗。”
现在不能乱了阵脚,只要我不表现出来,指不定她还会继续伪装。
江画握紧可乐,盘算着与黑长直妹子之间的距离。
只要我在她想要行凶时,先一杯可乐泼上去,应该就能糊住她的眼睛...
“额,抱歉,你可以先从一数到十吗?”
诶?
会有变态的杀手,想让死者死前倒数自己的生命倒计时吗?
不说这个行为有点变态,莫名其妙的做这么多前置工作也太容易引起受害者怀疑了吧。
仔细想想,她也没有武器,总不能直接绞杀我...
所以,好像不是要行凶的家伙?江画被高高提起的心暂且放下,但却更加的疑惑了。
这真的很奇怪啊,为什么要找一个平平无奇的路人说这些,况且她还是一个看上去颇有人气的女主播。
摸不着头脑啊...
虽然很想提问,但他知道以黑长直少女那根本不听人话的样子,沟通绝对会尬住。
不管怎样好了,数点数字又不会有多大损失。
江画按照她的要求从一数到了十。
“可以再来一遍吗?”
“一,二,...,十。”
“可以再来?”
“一,二,...,十。”
“可以再——”
“一,二,...,十。”
这到底是要干什么啊,江画只知道某些辨别口音的会这样做。
但是我说的话是标准冲国话啊,跟顾灵凌,橙乐根本没有区别。
再一次从一数到了十,黑长直妹子咳嗽两声,终究还是不可置信的问出:“所以,你是江画?”